白黎接过衣服,冲屋里侧了侧头:“进来等,别在外面打架,影响不好。”
说着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瑞安扭头瞪了霍恩一眼,率先进屋,走到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江延懒洋洋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瞥了他一眼:“瑞安,不回去换衣服?”
“白黎那么磨蹭,我等她……”说着突然就是一僵,瑞安霍然扭头看向江延,几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江延没搭理他,看向霍恩:“让提欧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白黎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总算出来了,她穿着昨天才买的那条黑色裙子,面色有几分苦恼。
瑞安和江延同时望过去,两人齐齐面露异色。
白黎摊了摊手:“看来得准备一件披肩。”
这条裙子领口比较大,又稍微有一些低,露出脖颈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但那些瓷白的肌肤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红色的吻痕。
瑞安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江延翘着二郎腿抱胸坐着,见状倒是微微一笑:“买件披肩吧。”
提欧肯定是买不来的,这就要麻烦阿彪的秘书去了。
白黎坐在江延身边乖乖等着,江延换完衣服,十分有闲心地伸手捏着她胸前两根假胡萝卜。
“捏坏了!”白黎一把将他的手拍掉,随后又笑眯眯地问道,“衣服可爱吧?”
江延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挺可爱的,挺勾引人犯罪的。
结果秘书的眼光中规中矩,买了一条白狐狸毛披肩来,却是堪堪将身上的痕迹遮住。
这一顿墨迹,都八点了。
一行人这才不紧不慢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