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他那句“我得到过”,江延就觉得自己要疯。
白黎抿了抿唇移开目光:“怎么问这个?”
“你不说?”江延平静地看着她,“崔斯·克列斯说我得不到你。”
“神经病!”白黎低斥一声。
江延看着她突然变得扭曲的表情,蓦然一笑,两只手迅速拉着她的腿放到自己腰旁:“我也觉得这话可笑。”
白黎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还来不及阻止就发现一个温热的东西凑到了下身,她面色骤变,瞬间被对方贯穿。
她立刻浑身僵掉了。
江延也不好过,他皱着眉,显然是在忍耐什么,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你和他什么关系?”
“江延!”她倒抽一口气,疼得一时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你现在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发都发生了,还当没发生?”他坏心眼的动了动,白黎又是一阵面部肌肉扭曲:“疼……”
这话带了几分娇嗔的味儿,江延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底隐隐约约有水光,看来确实疼得厉害,忍了忍,停住了,只轻轻吻着她的耳畔:“告诉我。”
白黎想到几年前在捷克,她在飞机上看到江延铁青的面色,突然有些想笑:“现在告诉你,不适合,做完,做完再说。”
反正早晚都是要……既然已经开了头了干嘛下次还再疼一回。
江延抬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早晚都是要给我的?”
突然被戳中心事,白黎尴尬地耳根通红,却强作镇定道:“没有,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江延挑了挑眉,视线在她红的滴血的耳朵处停了停,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我还以为你很期待占有我。”
“并没有。”
“不是一直很觊觎我的美色?”
“是你觊觎我的美色!”
“你不是喜欢盯着我看?”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不断上移,白黎本来睡觉就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一条睡裙,背心被他轻松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