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人突然道:“咦?人呢?”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惶恐。
另一个黑人道:“我们跟丢了?”
“该死!”白种人低咒一声,有些恼,“这下该怎么和雷兹交代?”
“跟丢了也没办法。”黑人抿了抿唇,却还是有些不安,“不如我们往前看看。”
白人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刚要往前走,这时从左侧的人群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勒住白人的脖子,嘴里叼着烟的杰森目光戏谑地居高临下看着两人:“既然已经出来了,宴会结束前怎么能回去呢?”
被勒住脖子的白人拼命挣扎。
黑人后退一步,脸色惨白,从他的角度,杰森的笑容比雷兹沃德的笑容更为阴森胆寒。
二楼的爆炸更是让旅馆的工作人员大惊失色,他们慌忙逃到街上,看着旅馆被轰掉了二楼的两个房间后变得残破不堪。
“那那个房间里是不是还住着人?”老板娘哆嗦着问体格清瘦的老板。
老板哆哆嗦嗦的点点头:“你吃饭的时候,来登记的。”
老板娘颤抖着嘴唇道:“这可不怪我们,被袭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老板缓慢地点了点头。
谁知街道上的人突然惊呼一声,一个人突然从那被炸得破烂的二楼房间跳了下来。
不少人尖叫一声迅速跑开。
老板定睛一看,虽然满身墙灰,但可以辨认出,是来开了房间的几个客人之一。
“还活着?”他诧异地道。
事实上白黎的炸弹由于量小威力并不大,怪只怪在这里的城市建筑结构不那么坚固,所以炸弹的破坏度就很高。
“还活着?”白黎拿着望远镜观察,谁知对方突然一个凌厉的眼神看了过来,她迅速滑下身子,以手作扇扇着风,咂舌道,“好敏锐!”
其实雷兹沃德才是受伤最重的,但刚才观察他明显没事,可见其身体的强悍和反应能力了。
错觉?
雷兹沃德微微蹙眉,收回视线,刚才总觉得被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