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在小道上跑起来。白黎咬着下唇,江延这个计划真是糟糕透了。应该直接在N国的军事基地交货后换乘飞机去开普敦才对,否则这一路得防多少老鼠。
“冷静点。”江延边跑边沉声道。
“冷静?”白黎睨了他一眼,“我这辈子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追杀过。”
简直是近在咫尺的截杀!
闻言江延抿唇一抹淡淡的笑容:“是么,我倒是常常被人这么追杀。”
两人迅速闪进一个居民屋,这家的主人似乎不在家,他们从后门出去以后到了另外一条小径上,刚辨别方向,又听见巷口处传来一阵枪鸣。
两人只得又躲进旁边一户居民屋里,两人躲在隔了一层帘的厨房里,白黎轻轻打了个喷嚏,随即揉了揉鼻子。
这里的空气干燥,空气中砂子又多,她很不能适应。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几个人的交谈声,用的都是英语所以极好辨认。
一个人道:“跑哪儿去了?刚刚明明往这附近跑的。”
另一个人接话道:“肯定是躲起来了,仔细找找,把这两条街都翻一遍。”
“那我去外面守着。”
这是要守株待兔了?
白黎微微蹙眉。
情况很不妙。
江延抿了抿唇,看见旁边半人高的水缸,他走过去揭开水缸上面的盖子,发现里面并没有太多水,遂对白黎偏了偏头。
白黎一愣,无声地道:“那你呢?”
江延没说话,走过来伸出手拉住她的腋下将她抱小孩一般举起来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