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哭笑不得的点点头。
跟张素清母子告别后,白黎又往江延那边走去,江延淡淡一笑:“依依不舍结束了?”
白黎扯了下嘴角:“我那是在接受长辈的关心。”
“回去吧。”他瞥了场中一眼,梅路安退场后,气氛就有点微妙,虽然不知有些人在犹豫什么,但他不觉得一个科学家有资格跟威茨曼匹敌。
尽管他瘸了腿。
江延往外走,刚走出两步,突然被人叫住,他回过头,白黎却不紧不慢头的慢悠悠踱着步子往外走。
他抬头看过去,叫他的正是如今世界名声大噪的科学家,崔斯。
“江少,初次见面。”他微微一笑,上前递过来一杯香槟。
江延反手揽过错身而过的白黎,崔斯视线在少女脸上顿了顿:“这位是?”
“女伴。”江延淡淡道,“不知该如何称呼?”
“叫我崔斯就可以了。”他摊了摊手,“方才见到江少和威茨曼先生在一起,因为有几分担心就过来看一下。”
“担心?”江延几不可见的挑了下眉。
崔斯点了点头:“是的,其实我曾经和威茨曼女士在同一个机构工作,关系很亲密,威茨曼先生我一直当弟弟一样看待,对威茨曼先生的脾性也有几分了解,从以前开始威茨曼家就和江家因为生意竞争不怎么合拍,而且威茨曼先生的脾气也一直不太好。威茨曼女士去世后更甚,有传言道他一度十分疑心是江少做的,所以方才见到江少和威茨曼先生走在一起,担心江少遭到威茨曼先生不好的对待,如果威茨曼先生有多有冒犯,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道歉?
江延似嘲非嘲地勾了勾唇。
就算威茨曼真的跟他产生口角之争,也轮不到他来道歉。
更何况以威茨曼的高傲,不需要和任何人道歉。不过,试探么?“不用替他道歉。”江延淡淡一笑,“诚如你所言,威茨曼家入得了我眼的只有长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