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立刻坐起身,瞪着他,凶巴巴地道:“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江延将一个饭盒放到桌上,白黎就兴致勃勃端过去打开:“今天带的什么?”
江延就淡淡一笑:“水果沙拉。”
饭盒中有不少这个季节难见的热带水果,想来是花了不少心思。
白黎满意地叉起一块哈密瓜,笑眯眯地道:“不得不说,你总是能让我心情糟糕的时候立刻愉悦起来。”
江延看着她,抿了抿唇:“刚才有谁来过么?”
“你怎么不问霍恩?”白黎冲门口努嘴,“他不是在楼梯口么?”
江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她。
非要她自己说?
白黎轻哼一声:“小金毛来了。”
江延挑了挑眉。
白黎咬着钢叉含糊地道:“我说,楼上住着一只小金毛你都不知道?”
“威茨曼么?”江延瞥了一眼床头柜的苹果,刮了半边的苹果白嫩嫩的果肉已经开始变黄,他顺手扔到垃圾桶里,又道,“我知道他住在这里。你不想和他见面?”
“并没有。”白黎吃着沙拉,“我和他又不熟。”
江延挑了挑眉:“在拉斯维加斯不是还一起吃过饭?”
“因为他邀请瑞安吃饭了呀。”白黎眨眨眼睛,“瑞安还得到一大笔钱了。”
保险金。
江延眸光闪了闪,威茨曼的保险金不在自家买也是一大奇闻。
吃完水果,江延淡淡一笑:“要不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