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很奇怪,因为父母死后她在家里就是最为年长的存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说了算,做事随心而动,居然会因为自己随意做了一件事而生出心虚的感觉,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心虚的同时,她更加不敢回去见白进志夫妇了,谎称自己跑去参加夏令营忘了填志愿的事儿。
白进志夫妇生气归生气,但女儿不能不明不白的连学都没得上,只好开始动钱动关系。
最后,白黎收到了二十七中通知书,并且入学时还要交一万多。
白琼海摸着鼻子笑道:“总感觉你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我担心你上不了一中,所以问问。”
白黎淡定地微笑:“我怎么会上不了一中呢。”
白琼海想了想:“也是。”
看时间差不多,白黎便让白琼海去排队安检,然后打算去洗手间上个厕所。
出来的时候隔壁的男厕所也刚好走出来一个亚裔男人,个子高高的,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白黎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安,视线在大厅内扫了一圈,这附近恰好没有巡逻警卫,她打算退回厕所里。
谁知刚走出一步,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从后面出现笑眯眯地搂住她的肩膀,白黎错愕地抬头,正想一脚踢过去,从腰部传来细小尖锐的刺痛,她面色大变,伸手将肩膀上那只手臂反过来打算将年轻男人摔出去,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劲。
白黎心咚地往下一沉,暗道糟糕!正打算退到厕所门口呼救,身旁的年轻男人微笑着俯身将她揽进怀里,实则禁锢了她的行动,一只手还不经意地捂住她的嘴巴。
完了!
这时候白黎眼前模糊,随即就跌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在机场送完白琼海的白进志夫妇回青县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一个幽静的茶馆。
这个茶馆修在新城区,又因为区位因素,除了过节,平时很清冷。
一个女人穿着修身连衣裙坐在盆栽掩映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喝了过半的清茶,白进志推门进了茶馆,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女人,率先迈着步子走过去。
女人看见他进来,激动地站起身,待他走到面前,又微笑着道:“坐吧。”
白进志礼貌地点点头,拉开两张椅子,张素洁对女人微笑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落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