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来的?
“爸爸最近没去缅甸了?”白黎仿佛漫不经心问道。
“没去了。”因为急功近利而被骗的事白进志一直没忘,淡淡一笑,“你呢,虽然近来成绩不错,可是还是要稳重,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来。”
白黎点点头。
这话说完两人就再也没话可聊,江太子的事几次话都到了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张素洁将鱼端上来,随后叫白驰和白悦吃饭。
叫了好几次,白悦才拖着白驰下来,这次白黎没有逗他,而是安静地低头吃饭。
白驰紧张地盯着白黎,小心翼翼选了最远的位置坐下来,吃饭时只要白黎稍微动作幅度大一点,他便如同惊弓之鸟。
白进志终于也觉得奇怪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见了洪水猛兽似的?”
“我我我没事。”白驰磕磕巴巴地答道,飞快的扒了两口饭就扔下楼逃也似的上了楼。
饭后白黎出去散步,白悦也跟了出去,两人沿着河边的石板路慢慢走着,半道上白悦忍不住问道:“白驰这样不是办法,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办?”
白黎回头瞥了她一眼:“你去跟他讲道理啊,上次你不是也跟他讲道理了么?”
上次?
白悦面色一红,明白白黎说的是白琼珊骂白驰那次:“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这次他反应太大了。”
“跟他讲讲道理就好了,反正我一个月就回来一两天。”白黎跳上花台,遥望着河对面的新城区,“虽然很多事情是讲道理讲不通的。”
白悦疑惑地抬头看着她:“如果讲不通该怎么办?”
“很简单。”她微微弯下腰,唇瓣弯起一抹笑容,眼眸像是背后明亮的皎月,“驾驭不了规矩,就做规矩的制定者。”
白悦怔住了。
白黎笑了笑,指着天上:“站得越高,才能看得越远。”
散步完回家,原本在看电视的白驰听见动静立刻扔下遥控板飞奔回屋,白悦头疼不已,只好上门去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