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白黎以为他同意了的时候,瑞安突然又道:“那你去伦敦的公寓拿了什么东西?让梅路安发那么大的火?”
“拿了几个银行账户而已。”白黎挑了挑眉,“你也知道梅路安这个人,爱小题大做。”
瑞安瞥了她一眼,突然往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手上多了一封白色的信封:“果然,请柬来了。”
纯白的信封上,印了威茨曼的家徽,请柬上标明了邀请白黎和瑞安共进晚餐。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起身收拾东西。
白黎说归说,对于和梅路安一起吃饭还是心里没底。
父母去世后,梅路安几乎一直跟她生活在一起,两人生活方式虽然不同,对于对方的一些别人难以注意的小动作和细节却能注意得很清楚。
而原身白黎的打扮特色……不说也罢。
原本跟梅路安一起吃饭一定要穿正装,但瑞安和白黎两人一商量,首先瑞安从来不穿正装,其次,白黎一个未成年人太过老套怕是更惹人怀疑。
所以两人都穿着休闲装大喇喇来到餐厅吃饭,餐厅的服务员看得嘴角直抽,但在门口等着的一位保镖看见白黎和瑞安,对服务员低语了几句,随即走上来道:“瑞安先生,白小姐。”
瑞安冲保镖扯了扯嘴角,双手插兜站在餐厅门口环顾了一圈:“梅路安到了?”
保镖蹙眉:“瑞安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
瑞安嗤了一声,抬脚往里走。
白黎一边乖巧地跟着,一边不经意地打量四周,餐厅人很少,除了靠窗户的位置坐了零星的几个人之外,大部分位置都有占位派,很明显,餐厅已经被清场。
而梅路安坐在二楼的一张棕色的长方形桌子前,瑞安看了一圈,这里的设施和前天吃饭的设施又不一样。
梅路安有个怪异,在外面绝对不用用过一次的桌椅板凳,也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以前白黎说过,这是富贵病,从小娇惯出来的。
可她也不想想这都是谁娇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