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听了半晌,眯起了眼睛:“这些人是宗教分子。”
江延一愣,诧异地转过头:“你听得懂阿拉伯语?”
白黎不语,又侧耳听了一会儿,皱起小眉头:“这个人是个蠢的,想让空乘通知机长盘旋飞行。”
江延一愣,脸色也沉下来。
白黎眯起眼睛:“看来他想跟某个大人物做交换啊,就是不知道咱们到底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了。”
气氛压抑而沉重,有女子强烈压制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劫匪打完电话,又往前面机舱走去。
白黎得了空,声音轻不可闻:“江太子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江延眉头微蹙:“我可打不过。”
“你的人分散在前后两个机舱,还打不过区区六个宗教土兵?”白黎轻声道。
江延一顿,面无表情低声道:“白黎,人往往都死在自作聪明上。”
“算不上。”白黎无畏一笑,心里却是一凛。
不管是她还是江延,都对对方起了杀心了。
白黎垂下眸子,细细思考。
从前后机舱分别走过来一个持枪的绑匪,四个人站在走道两边不停说着话,这时,过道边突然有一人颤颤巍巍举起手,四个绑匪齐齐警惕地抬枪对着,却见一个高个子的外国人白皙的脸被憋得通红,对上四杆枪,又一脸惊慌失措,两厢融合,表情无比怪异。
“你想做什么?”其中一个男人持枪走了过来。
外国人被吓得哆嗦了一下,颤抖着嘴唇道:“MayIgotothebathroom?”
持枪的男人一顿,扭头回望了其他劫匪一眼。
他听不懂。
方才打电话的那名劫匪不太高兴,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刚走了一步,外国人却脸色一变,一脚就将面前的劫匪踢开几米远,力道大到那劫匪翻起了白眼。
几个劫匪一愣,举着枪就想扫过来,但从前排突然站起来另一个外国人,一支钢笔一下插进一名劫匪的眼睛里。
女人们吓得尖叫起来。
状况突如其来,整个机舱陷入了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