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底运动会,日子一直风平浪静,但白黎隐隐约约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运动会当日,秋高气爽,晴空万里,县中学对着校服的要求不强,但通知这天必须穿着统一的制服举行举动会入场式,白黎从衣柜底把校服找了出来一看,顿时面色不好。
前身白黎那个爱美的丫头竟然把宽大的校裤给改成了窄脚裤,这怎么跑步?
白悦从房间出来就看见白黎站在门边对着床上的校裤发呆,迟疑了一下:“你要不要穿我的校裤?我没改。”
白悦的班主任绰号“铁面”,对学生行为要求十分严格,更是严令班里学生不许随意修改校服校裤。
白黎挑了下眉,看见她眼底的那抹赧然,笑着点了点头:“好。”
白进志和白黎生母基因良好,几个孩子都生的高挑,好在白悦校服买的大,白黎穿着刚好合身,如此两人顺势换了校裤。
吃完早饭依然是白黎和白悦先出门,一出小区,白黎便看见街对面显眼又眼熟的黑色轿车。
她微微眯了眯眼,那车后座的车窗便降了下来,穿着白色衬衫的美丽男人眼角带笑,同时冲她招了招手:“来。”
白黎沉吟一下,冲身后的白悦道:“你先走吧,我有事。”
说完便向对面走去。
白悦站在原地,狐疑地盯着那轿车和车上坐着的异常漂亮的男人,见到白黎毫不涩然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她咬了咬下唇,只愤愤瞪了那桃花眼的男人一眼,就往公交车站走去。
白黎坐上车懒洋洋往座椅一靠:“江太子找我做什么?我最近很忙。”
江延望了一眼她略显短的校裤,勾了下唇:“忙刘子强?”
白黎眼皮一跳:“你监视我?”
江延只目视窗外,淡淡道:“他死了。”
白黎眨了眨眼睛,诧异地坐直身子:“什么?”
“下午你那个妈妈也会得到这个消息了。”
“为什么?”她望着江延的侧脸,“是韩柯做的?”
江延轻轻一笑:“刘子强手上有一些关键的东西,若是被别人拿到的话……有些东西,还是在自己手上才放心。”顿了顿,他眼底笑意渐深,“最近也把他逼得太急了。”
看来是这个男人给韩柯找了不少事做,难怪最近一点幺蛾子也没折腾出来。
白黎摸了摸下巴,她一早以为刘子强是韩柯的棋子,但听江延的口气,这刘子强应当是胆大到吃了双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