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彪仍是一脸茫然,李高峰几乎恨铁不成钢地冷横了他一眼,若非阿彪是他落难之年一直跟着他的人,他早一个酒瓶子砸过去了。
“你知道白进志的供货商是谁不?”李高峰灌了一口啤酒,不等阿彪回答,就道,“是那个韩少,韩柯。”
话点到这儿,阿彪就明白了,不过对于韩柯的底细除了知道是一个致力于在亚非输送武器的武器商人之外,就一无所知了。
“那个韩少,据说来头大得很,可是也不知道白进志是怎么招惹了他,才落到这个下场,但有人偏生跟这个韩少是死对头。”李高峰说得自己也有点郁闷。
这不是让他们出来被枪打么?!
阿彪心里一惊,很快就想明白了:“就是这个韩少的死对头要做咱们的生意?”
李高峰不耐烦地应了一声:“阿彪,看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才告诉你这点底细,你可千万别透露出去。”
但阿彪还是想不明白:“既然这样,两者中总有一人是咱们可以利用的?为什么……”
闻言李高峰又是冷笑一声:“江太子要你做这笔生意,你敢不答应么?”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正是这个理。
韩柯是这几年才冒出来的,尽管接手的是亚非货物运输业务,但踩在亚非土地上,实在不如从小就跟着父亲出来混的江延有人脉,否则当初也不会在中东轻而易举就被江延挑起当地武装组织与韩柯的矛盾了。
总之,韩柯要报复江延,江延看韩柯不顺眼。
这些年江延时不时给韩柯下点绊子,可以说,白进志是被江延给害到局子里去的,当然,韩柯的功劳也不少。
李高峰闯荡了这么多年,大风大浪没少见,对于白进志的事情,他也能料定个**成。
这么一想,李高峰反而更心烦了。
阿彪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欲言又止,而此时楼梯一处突然人声嘈杂,有男人恶狠狠地道:“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一群男声附和着。
阿彪皱了皱眉,站起身想过去看看,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将要人生中掀起惊涛骇浪的少女仿佛在花园中散步一般悠闲地踱着步子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