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活着很长很长。
却没有想到过世事无常,有时候人是真的很脆弱的东西。
“澜澜,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周阳阳看着苏亦澜问道,苏亦澜的此时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苏亦澜没有回答她。而是去把曾桦的父母扶起来。
曾桦的母亲和父亲因为这件事,似乎一下子都苍老了好几岁。
颤巍巍的站起来,就像一块朽掉的木头一样,给人的感觉除了苍老还是苍老,没有什么生命力,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摔倒折损一样。
曾桦的母亲看上去更是苍老,双眼红肿的可怖。她挥去苏亦澜的搀扶,向周阳阳走过去。
周阳阳看着曾母的眼神,突然心中升起了一丝害怕。
她吞了吞口水,喊了一声伯母。曾母听到后却对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然后一个狠厉的巴掌就扇到了周阳阳的脸上。
周阳阳捂着自己的脸,垂着头。低咬着下唇。“对不起,伯母”
无论如何,曾桦的死都和有着间接性的关系。这一巴掌是该属于她的。
曾母似乎一巴掌不过瘾,还想再扇一巴掌,却被看不下去的苏亦澜拉住。“伯母,我们回去吧。曾桦的骨灰还在等着我们呢”
曾母听到这里,眼睛里的狠厉化成了一抹柔和。
曾母和曾爸爸走后,曾可儿也随着曾母和曾爸爸走了,可是还不忘回过头对周阳阳扫过一个恶毒恨不得要杀死她的表情。
周阳阳从来没有见到过哪一个小女孩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充满了痛恨还有浓浓的杀意。
周阳阳只觉得浑身冰凉。
苏亦澜没有跟着他们走,而是留了下来。
周阳阳看着苏亦澜,苦笑。“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苏亦澜沉默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