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阳阳经过这些天和元岑的相处。对他的外貌已经不那么感冒了。
“元小伍,你要做什么?”周阳阳怒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的元岑,脸上被元岑的呼吸打得麻麻的。热热的。
此时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了。元岑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她敢断定!
周阳阳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愠怒,同时又有些惊慌。他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她突然觉得好像心口被撕裂了一个缝隙一般疼痛。
不知不觉间,她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没有了底气。越来越小声,她的声音本来就和她的人一样,给人一种甜甜的,好像要融化到心脏里的感觉。
这种微怒还涩娇柔的语气,很能激发雄性动物的保护欲。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睫毛卷翘而浓密。黑色的瞳仁,漆黑明亮,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一种如小鹿般湿漉漉的无辜感。
尽管是在发怒的时候,也会让人有一种她根本就是在撒娇想要寻求帮助的错觉。总之,周阳阳是一个很能激发雄性动物保护欲的女人。
元岑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周阳阳,看着她如初生小鹿般瞪大着无辜的眼睛对着自己,元岑心中咻然一疼。
缠绕在心中的怒气,突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她更多的怜惜。
元岑把头埋在周阳阳雪白的颈间。声音沙哑晦涩,“不要动……”
元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间。在这一瞬间,周阳阳的怒气也消失不见了。她看到了一个脆弱的元岑。
此时的元岑就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牢笼里浑身撞的糜烂,头破血流也逃不出来,只能低着头安静的嘶吼。
周阳阳把手悬在半空中,过了两秒钟才紧紧的环在元岑的腰间。语气柔和,“怎么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抱着他,好像是出于本能。或者只是因为在这个时候她想抱着他,给他安慰抚平他的伤口。
他的身体是僵硬的,好像每一个毛孔每一个血管都是紧绷着的。
元岑不答话,周阳阳没有再继续问他。而是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他,等待他平静下来。
许久,元岑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今天回元宅了”
周阳阳沉默。
因为她并不知道元岑和元家有过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