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暖的嘴角溢出淡淡的笑来,拿起筷子自己低头扒饭。
突然,一只虾仁落进了碗里,她诧异地转眸看去,秦正南只冲她挑了挑眉,又去继续教庄晓暖剥虾了。
一瞬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也酸酸的,肖暖怕自己会掉下眼泪来,连忙低头继续吃饭。
不一会儿,碗里面已经是三四只剥好的虾仁,全都是秦正南直接丢过来的。
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语言,但肖暖的心里面,却已经是豁然开朗,满足极了。
他在教一个孩子学会她应该会的技能,而却继续在把她这个成年人往残废的路上宠着。
嫁夫如此,她肖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饭后,秦正南要按照医生的计划,教庄晓暖一些其他的知识,就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了教授。
医生的提示里有说,给她讲解一些东西的时候,尽量在人多的场合,避免去单独的空间,否则到了人群里,她心里仍会有恐惧感。
好在庄晓暖特别听秦正南的话,依偎在他旁边,一起看着他手里的教材书,不住地点头,十分乖巧。
肖暖不想打扰他们,自己上楼去了书房。
没一会,季妍敲门走了进来。
“太太,不打扰您吧?”季妍手里给她端了一杯参茶,放在了桌上。
“不打扰,我都说了无数遍了,没人在的时候,叫我肖暖,或者暖暖就行。”肖暖坐到沙发上,笑着嗔了她一眼。
“好!暖暖妹妹!”季妍在她旁边坐下来,按了按她的肩膀,“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恩?”肖暖有点诧异,不过在看到季妍那探究的眼神时,立刻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晓暖,她只是个孩子,还患有这种奇怪的病,我不应该心里不舒服。”
“我才不信,你心里要是一点异样都没有,反倒不正常!”季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很意外,没想到先生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就这么出现了。有点突然,反倒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为什么不舒服?”肖暖问。
季妍摇了摇头,微微蹙了眉,“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真的有一天再找到已经失踪了快二十年的人吧!也或许是,没想到先生印象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怎么就成了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庄晓暖了呢!”
“其实,她不疯癫,就是害怕见陌生人而已。你看,跟我和正南熟悉了之后,一点都不怕我们。”肖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