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皮带好硬啊,铬得我疼!”她感觉大腿那里压在了他腰间的皮带上,硬硬的一根东西,垫得她很不舒服。
“哦……”秦正南迟疑了一下,“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说完,他瞧着怀里女人一副小心谨慎又没心没肺的样子,咬了咬牙。
秦正南,在她面前,你是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了吗?
一行人折腾一番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季妍看到姚准将一瘸一拐的肖暖扶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脚踝,连忙吩咐丁嫂拿来了冰袋。
“我来吧!”秦正南从佣人手里拿过冰袋,将轮椅控制到肖暖旁边,皱眉看着她的脚,拍了拍自己的腿,“还不赶紧抬起来。”
肖暖咬着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围了一圈的佣人,慢腾腾地把左腿抬起来,放到了他的腿上。
秦正南将她的鞋脱掉,正要去脱丝袜,肖暖的脚缩回来一点,“我,我来吧,这么晚了,要不你先去洗澡。”
他扭头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捉住她的脚又拉到了自己腿上,利索地将她的丝袜褪了下去。
脚踝处已经红肿一片,受伤的地方比旁边高出一厘米多,好在时间还短,淤血还没形成,冷敷还来得及。
秦正南剑眉深蹙,手握冰袋伸向伤处,尽管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但突然袭来的冰凉还是让肖暖本能地“嘶”一声,脚又缩了回去。
“现在知道疼了?穿不了高跟鞋谁逼你穿了?”秦正南再次将她的脚拉回,直接放到了自己怀里,将冰袋覆了上去,“忍一忍,今晚冰敷一晚,明天热敷一会就会好很多。”
肖暖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咬着牙点头,“好!我忍!我也不想穿高跟鞋啊,可是女同事都穿,我不穿倒显得特殊了,不想搞特殊!”
说到这里,肖暖不满地嘟起嘴,“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让我当庄晓暖的,两天时间还不到,就把我出卖了!还非要当着那么多部门经理的面!你就是故意的!”
秦正南淡淡瞥了她一眼,“怎么?嫌弃我挡了你红杏出墙的机会了?那个要扶你起来的经理怎么样?我们企宣部的,二十多岁,青年才俊。”
“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早说,我都还没来得及抬头,你就出现了!”肖暖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啊!你捏我干嘛?”
“我看你还是疼得不厉害,还有心思在这里犯花痴!”秦正南抬手惩罚性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季妍,看着秦正南悉心地为肖暖冰敷,看着这明明是假夫妻的两个人在佣人面前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秀眉一点点蹙起,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用力握紧。
这一夜,肖暖是脚上挂着冰袋睡觉的。偶尔翻身不小心碰到脚踝,会在梦里疼得呻吟一声,但又会很快睡去。
秦正南却是一夜没怎么合眼。
前半夜,他和姚准、季妍将近期因为华美而不得不宣告破产或被直接被华美吞掉的企业全部研究了一番。而后半夜,当他回到卧室,刚好听到床上的小女人偶尔疼得轻唤一声的时候,都会去检查一下她的脚,再用轻柔的力道轻轻按一会,直到她发出均匀悠长的呼吸。
翌日,肖暖醒来的时候,季妍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把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