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拽着他的胳膊:“怎么?你不为我高兴吗?”
“当然高兴,所以今晚带你吃顿好的,就在山上的一家会所。”
宁致远做主,找个能欣赏景色的清静小包厢,点了几样清淡滋补菜式,薄云很开心,对饭菜没什么太大兴趣,整晚都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考虑要去美国的种种事务,宁致远四两拨千斤:“一切我都会为你安排好,你只要好好把这学期的考试应付过去就行。”
薄云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揉一揉:“有你真好,我坐享其成。”
宁致远微笑,揉揉她的头发,打开手机,把珍妮发来的照片给薄云看:“去了纽约,你可以经常到我家去玩,你看,妈妈很喜欢你手作的衣服,说很复古,很舒服,她已经穿上了。”
珍妮倚靠在窗边,笑意盈盈,在旗袍外面罩上薄云亲手钩的开衫,戴上宁致远送的翡翠胸针,眉目如画,气质高雅,俨然是民国的一位电影明星。
“珍妮阿姨真美,好像从前的大家闺秀……”薄云由衷赞叹。
“以后你当面多夸她,她一高兴,珠宝箱里的首饰随便你选,珍珠钻石彩宝,应有尽有。”
薄云抿嘴笑:“也是你这样的人家,才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魄力,你家的东西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珍妮阿姨敢给,我都不敢拿。”
“有什么不敢的,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我就你一个女朋友,好东西不给你给谁?”
二人说说笑笑,这顿饭一直吃到天全黑,才回家去。
六月,毕业季节,校园里处处弥漫着离愁别绪。顾情恨不得****夜夜跟文浩然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
文浩然安慰顾情,他8月1日开始正式上班,还有一个多月的暑假时间可以陪她。顾情却担忧文浩然工作以后就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再也没空陪她吃冰淇淋,听她说没头没尾没营养的废话。
“不会啦,我会经常回N大来看你。另外……”
“另外什么?”顾情问。
文浩然有些害羞,声音比蚊子还低:“我申请了快客公司的新员工单身公寓,一个人住……”
顾情马上会意,胳膊勾住文浩然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那我可以去找你吗?”
“应该可以吧,下班以后。那地方就在公司后院,两栋独立的小楼。”
顾情咯咯笑:“宁致远看着冷酷无情,还挺懂人情世故,大开方便之门。”
“几百块白菜价的租金,人人都想租,不过最多只能住两年啦。快客公司的人说,如果两年内还不能升职加薪的员工,就要被劝退解聘。所以这个房子等于是过渡时期的福利,鼓励你日以继夜为公司卖命。资本家都是唯利是图的,你别以为宁致远是慈善家。”
顾情耸耸肩:“短短几年时间,宁致远能把一个公司从零做到市值近两百亿,他若心不狠,怎么可能?我相信你能在这片狼群中生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