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琪雅按捺心中烦闷,说:“随便你,我要继续南下,参加一个秘密拍卖会,知情人透露说有一件宣德炉和一个铜胎掐丝珐琅盘,也许值得下手。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宁致远笑笑:“你知道我最爱是瓷器,若有影青瓷或者德化瓷,再通知我。”
薄云收到李昊的消息时,正在泳池旁边的阳伞下坐着。
“宁总今晚返回N市,在紫云别苑等,勿忘。”
麦克泡在泳池里,,畅快地享受蓝天碧水,看薄云脸色沉重,问:“怎么了?”
“宁总今天回来。”
“那不是很好吗?”麦克趴在泳池旁边,问。
薄云不知从何说起。麦克这几日每天傍晚都上山来享受宁致远宽敞清幽的别墅和私人泳池,兴致好的时候还要在健身房做会儿器械训练,不请自来,俨然把这儿当自己家。薄云不能拦着他,尽管他有些打扰她看书练琴的清净日子,但他是宁致远的朋友,这是宁致远的别墅,她有什么资格不给麦克开门?
见薄云只是发呆不说话,麦克打破砂锅问到底。
“云,你不喜欢致远了?”
薄云苦笑:“我对他,一直就不是恋爱的感觉,而是一种依附。麦克,我英文不好,没法跟你说清楚。”
“致远一直对我说你是他的女朋友,这在他而言非常罕见,我印象中可以享受这个称谓的女人,凤毛麟角。”
薄云努力组织语言,对麦克说:“其实,我很想离开他。”
“为什么?”
“我觉得,分开对我对他都好,我想要自由,他可以更自由,追求真正适合他的女人。”
麦克埋头不语,疑惑地说:“那你随时可以走啊,他并没有锁着你绑着你。”
薄云咬咬唇,她的短发披在两颊,显得下巴更尖,她以破釜沉舟的心态对麦克说:“因为,他手上有一些一旦公之于众就会让我万劫不复的东西,除非他放手,否则我插翅难逃。”
麦克是风月场上打滚过的老手,马上明白,要么是不雅照,要么是那种视频。
“不会吧,致远不是这种人。”
薄云的脸色有些凄楚:“我从前也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麦克,他是冰山,藏在海面之下的部分,幽暗得可怕。”
司机将宁致远接到别墅,他看见麦克正在厨房弄吃的,而薄云在一旁切水果,有些意外。
“麦克,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