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沙发上,脸上有些倦意,躺下。麦克将小茶几上的矿泉水倒一杯给她喝。咕嘟咕嘟一杯灌下去,她好像喝饱了雨水的鲜花,眼睛重新焕发光彩。
“在这儿不嫌无聊吗?”孟琪雅撑起头,看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麦克,她的腿大大咧咧搭到他身上,脚底沾着灰尘和油彩,玩疯了的野丫头。麦克像捧着珍宝一样把这双脚抵在昂贵衬衫的前襟上,任由孟琪雅踩着玩儿。
“不无聊,看着你就好像在看一副流动的画。你在画什么?是什么主题?”
“关于爱情。”
“那为什么画里没有人物,只是色块?”
“因为我爱的不是特定的人,我只是爱着爱情本身。”
“好玄妙。”
“你不需要懂得,我只是画给自己欣赏。”
孟琪雅的脚趾使坏地顺着衬衫纽扣之间的空隙往里面钻,麦克的胸膛覆盖着柔软的金色体毛,像大熊。他任由孟琪雅为所欲为,大手顺势而上,从脚踝摸上小腿。她有一点纤长的肌肉,线条优美。
她闭上眼睛,享受麦克的抚摸,樱唇微微翕张,没有化妆的她,比起平常张扬跋扈的样子,显得平和而无害。麦克壮着胆子,笨拙地在狭小的沙发上移动,动手解她的背带裤。
她解开发髻,长发飞散,波浪一般流泻,在麦克眼里,她真像那副名画《维纳斯的诞生》。从粗粝布料之中浮现出来的孟琪雅,匀称、光洁、蜜糖般的肤色像雕塑,在傍晚霞光中,如同犀角雕刻而成,泛出半透明的橙红色。
孟琪雅咯咯笑,搂住他的脖子,好似安慰一个考试挂科的孩子,揉他的头发,吻他的额头。夕阳渐渐沉下去,黄昏浓墨重彩的霞光给躺在沙发上的两具躯体蒙上一层暖色。她翻身骑到麦克身上,她的长发披散,在他胸口挠痒痒。她以手指描摹他的轮廓,白种人特有的长形头颅,粉红色的耳朵,高高的眉骨和鼻梁。
“琪雅,你爱我吗?”
“第一次睡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同样的问题,现在,我用你的答案回赠你。”孟琪雅懒洋洋的撩一撩长发,讨厌!为何要扫兴?**就是**,说什么爱情!
麦克无可奈何地抬手遮住眼睛,此时此刻的孟琪雅不爱他,似乎也不准备投入感情。她喜欢男人,但不是任何特定的某人。麦克不是她的Mr.Right。
不谈****,孟琪雅分外动人,冷血无情的危险动物。她的脸上是东方式的神秘,她的身体是西方式的妖娆。一双棕色的眼睛鲜活灵动,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简直像水波一样自由起伏,无可挑剔的技巧,他在悲伤中地感到冲顶的快感,海啸一般层层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