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的母亲叫什么?”
“薄枫,枫叶的枫,她没有爸爸,随母姓。”
薄枫?孟琪雅咬唇,陷入遥远的回忆,在一片混沌中,看见微弱的闪光。看她走神,宁致远夺回照片。
“看够了?别告诉薄云,这照片是我在她家相簿里面偷来的。”
孟琪雅大笑,拿脚踢宁致远:“你居然干这种事!”
宁致远站起来整理仪表:“我也很后悔干出鸡鸣狗盗之事,当时好像吃错药,鬼使神差。”
“是被小薄云迷昏了吧,小时候她长得真可爱,洋娃娃一样。”
“现在也可爱。”宁致远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柔情,他惦记薄云,拎起包,告辞离开。
孟琪雅继续喝咖啡,一直默念那个名字:“薄枫……”
宁致远离开艺廊,已是黄昏时分,他打开GPS追踪软件确认薄云的位置,她还在疗养院里面。一个电话打过去:“在疗养院吧?乖乖等着我,半小时到。”
宁致远开着那辆嚣张的法拉利,风驰电掣般到达疗养院,这一区很僻静,已经靠近机场,他的警惕性没那么高,或者说潜意识里面他已经不在乎和薄云的关系曝光。他微笑着和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打个招呼,径直去找薄枫和薄云。
薄枫正在房间里吃粥,薄云一边喂一边和她聊天。见宁致远来了,她忙搬一张椅子给他坐。宁致远有洁癖,在疗养院这种到处都可能沾过排泄物的地方,他不肯坐,只是站在一边。他声音放柔,对薄枫嘘寒问暖。
“小云很懂事,学习很努力,辅导员很看重她,还让她做学生干部。这学期如果成绩能维持水准,说不定能拿一等奖学金,对不对?”宁致远柔声对薄枫说。
薄云脸上微红:“我尽力而为,大学里卧虎藏龙,要当第一真的好难。”
宁致远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没考呢就先打退堂鼓了?当着妈妈的面,还不赶紧表表决心?”
薄枫笑眯眯的,她心里知道女儿乖巧懂事,哪怕没人监督一样努力。看这个男朋友对她照拂有加,言语之中十分亲昵,她宽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