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哭笑不得,难道让别人帮忙刷?她右手还好着呢!
宁致远伟岸的身材挤到小小的洗手间里面,瞬间显得拥挤,他给她洗脸,一边洗一边说:“不许用左手,听见没有?现在不好好养伤,以后影响弹琴你就等着哭吧。”
薄云心里一痛:“如果我终身不能再弹琴,也没什么可抱怨的,这就是所谓报应,自作孽不可活。”
“迷信!”宁致远有些恼怒地给她把耳朵和脖子都擦洗一遍,搓得有些用力。
“不是迷信,我伤害了别人,活该遭罪。”
“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孟小姐很难过,我看得出来……”
“是她不对,你没做错什么?”
薄云用手理一理头发,低声说:“她是你的女朋友吧,或者未婚妻?我却……缠着你,她骂得好,我是不要脸的………”
宁致远捂住她的嘴,不许她自轻自贱。温和如春风的吻落下,安抚她的悲伤。
“天塌下来也是我来担,你好好养伤,认真复习,不许胡思乱想。期末如果没有考到TOP10%的排名,下学期……我那个抽屉就会上锁,你再想跟我钱给你母亲付疗养院的费用就要跪求了。”
哦,那个永远装满粉红大钞的抽屉,潘多拉的盒子,是引诱她一再献上**的罪恶源泉!薄云点头答应,不必他督促,她也下定破釜沉舟的决心,必须考好。宁致远在她身上花的钱,要物有所值。他是个成功的商人,不会做亏本生意。
三天之后,薄云出院,宁致远没有现身,小李前来办手续,把薄云直接送到N大附近的希尔顿大酒店。
“住酒店?为什么?我可以住宿舍。”在电梯里,薄云忍不住问。
“宁总说,在你左手痊愈之前,那种要爬上去的双层床你不能再睡。你可以在酒店里一直住到放寒假。”
薄云感到不安:“不要啊!希尔顿很贵的,就算要住,学校附近有很多便宜的快捷酒店。”
小李手脚利落地把薄云的行李拎到房间,关上门才回答她:“宁总有空会来看你,他不方便在那种地方现身,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