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面一群人整齐地回道,抬起脚便向着寝楼走去。
整个过程中全然把苏姨当做了空气。
“站住!”苏姨大喝一声,挡住了气势汹汹的众人,满脸的皱纹将她的样子显得更加凶狠。
赵帆缩了缩头,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刚才那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显然是苏姨那天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如今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在手下面前,他自然不能失了领将的风范,用力挥了一下鞭子,破风声穿过耳膜。
那些警卫对视了一眼,大叫一声绕过苏姨便向着寝楼里冲去。
“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的脚步再次一滞,错愕地看向苏姨,一边的警卫疼得龇牙咧嘴。
“督帅正在休息,诸位再这样放肆,休怪我不给你们面子。”苏姨眯着眼警告一番,那比猎豹还要犀利的双眸仿佛只要一被她盯上,就会有种死神来临的感觉。
“呸!”赵帆深吸了一口气,暗自给自己壮胆,走到最前方,努力恢复一开始的不屑和傲慢,斜着眼开口道:“我等奉新帅口令,前来逮捕楚祺。”
他越说越有底气,那股有恃无恐的优越感一下子取代了心中的恐惧,挑衅地看着苏姨,似乎料定了她没有办法。
“新帅?”苏姨双眸一转,问:“你有什么可以证明?”
赵帆嘴角轻斜,用腰间掏出一个金牌对着苏姨。那是淮西帅府特制的令牌,专门针对收押重要人犯才用,当然,这重要人犯只是局限于帅府内。至于军政两界,靠的是军令和政令。
苏姨一惊,立刻闪身退到一边,闭了嘴一语不发,霎时间变得泥塑木雕一样。
赵帆很是享受这样结果,他点了点头将金牌收了起来,对着其余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去。
“今天谁要是进了这门。”
苏姨抬起头幽幽地的开口,走到一个警卫面前,轻轻抽开他腰间的短剑,向着不远处的墙壁甩过去。
金属撞击的声音随之响起,众人转过头看去,那剑不知为什么已经断做了好几节。
那警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后退数步,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