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粗糙的大掌,温柔地抚着她的脸,失神。
阎王大人,不愧是阎王大人,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只是休息了一下,身体就已经恢复正常,而她还得躺几天。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没人性的阎王大人,趁她还没醒,就走了。
他们刚刚出生入死,共患难,她准备把自己的身心都交托给他之际,他居然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也没有任何交代。
愤怒,委屈,他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随手可弃的垃圾?
床边已经堆满了惨遭辣手崔残的花瓣,小男孩考虑再三,忍不住开口。
“姐姐,你还在生阎王大人的气?”
摘着花瓣的手指一顿,赵了了磨牙,狠声。
“谁要跟矫情的贱人生气了?”
“那你?”小男孩伸手指了指她手上的残花败柳,自从她知道东方邪离开之后,她虐花的动作就没停过。
“我无聊,不行吗?”赵了了倨傲地把残花仍下床,冷哼。
小男孩噗嗤一声,伸手撑着脑袋,闪亮的眼眸望着她,嘻嘻笑。
“姐姐,阎王大人太没晴趣了,又不懂浪漫,又不会哄人,不如你跟他分手吧。”
“分手?”赵了了愣了一下,睨着他。
她有跟他说过,她跟那臭阎王是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