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钏却还挂念着刚才电话的事,“恩恩,要不要先检查一下,看看她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说着她还下意识的看了看陈娜光着的脚,还有凌乱不堪的衣服。
骆玉钏总觉得不放心,老觉得陈娜看起来好像被人侵犯过。
岳友恩说:“在这种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是恰巧只有你担心的那个,是不可能的!”
“你见过有谁喝酒醉了会没事自己脱衣服玩的吗?”
岳友恩点点头,手指很自然的就指向陈娜,“不就是她咯!”
骆玉钏叹息一声,懒得再和她理论,将陈娜扶到沙发上躺下,自己给她检查起来。
“别弄得你自己就跟法医似的!”岳友恩看了一眼,也懒得再管她,骆玉钏的固执她自然是知道的,今天要是不给陈娜检查出个所以然来,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朝包房里扫了一眼,岳友恩在茶几底下看到了陈娜的鞋子,走过去捡起来,她又仔细的在房间了找了一遍,可是,已经没有任何物品了。
“很明显,包已经被人牵走了。”岳友恩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骆玉钏看了看她手上的鞋子,一面替陈娜穿好衣服一面说:“人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岳友恩见她终于放心,赶紧走过去和她一起架着陈娜出了酒吧。
坐到车里,岳友恩说:“估计今晚会很麻烦,把她送我那里去吧,你家里还有孩子,耽误了他休息是小事,让小孩子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影响不太好。”
岳友恩说着又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陈娜,骆玉钏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果不其然,陈娜又在那里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了!
岳友恩无奈的摇着头,叹息着说:“我一定要去找心理医生替她咨询一下,到底是什么毛病,导致一喝醉就拼命的想要露肉!”
看着陈娜那憨态可掬的样子,骆玉钏只是笑笑。
把陈娜安全的送到岳友恩家以后,骆玉钏才打道回府,然而,当她回到住的地方,却发现长生竟然不见了。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就连卧室里也有他玩到一半的坦克模型,骆玉钏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给岳友恩,“恩恩,长生不见了。”
电话里的人明显一慌,忙问:“不见了,多久的事?”
“不知道,我回到家就没有他的影子了,可是,屋子里东西都还在,一定是他自己出去了,可是我说过让他别随便乱跑的。”
“你先别担心,孩子那么小应该走不远的,先去附近找找看,我安顿好娜娜就出来和你一起找。”
“好,我先出去找。”骆玉钏说着就要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