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最简单的石参鸡汤,苟小萌都折腾到了大半夜,第二天抱着保温桶昏昏欲睡的由陈伯送去公司。
寻冉的飞机在中午,苟小萌准备中午请个小假出去,一想到寻冉一下飞机就会喝到自己煲的汤,苟小萌心里就止不住的泛起丝丝涟漪。
不过,现在好困!
苟小萌把保温桶往怀里揽了揽,抬脚走进了市场部。
脚还没落到实处,眼前一花,一道矫健的身影伴随着咔咔的高跟鞋声就朝她虎扑了过来。
苟小萌一凛,刚要躲开,就被人掐了脸,而后秦琴兴奋地声音在耳边炸响,“小萌萌,想我不?想我不?”?
“想……”想睡觉
大概是困极,脑子混沌的某人把原在心里想的话也一起说了出来。
“你……流氓!”秦琴像触了电一样,急急收手回来,做贞洁烈妇抵抗的模样。
苟小萌困得不行,明明一个字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连起来却不知什么意思,敷衍的嗯了一声,抬脚就要往里走。
没有想象中的配合,秦琴撇撇嘴,又像牛皮糖一样贴了回去,抱了苟小萌的胳膊扭捏道,“不过既然小萌萌想睡,那琴姐我就牺牲一下。”
“嗯。”苟小萌敷衍的应了一声,秦琴回来了,龚老大不会抓她壮丁了吧,她要补觉!还说不喜欢女人?!刚进门的龚老大听了一耳朵,朝秦琴斜睨过去一眼,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觉察到某道不良目光,被S城项目折磨的几近奔溃的秦琴狠狠回瞪过去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开玩笑啊。”
龚老大悻悻,撇撇嘴,目不斜视的兀自穿过两人往办公室去了。
“小萌萌,几天不见你为什么这么憔悴?”秦琴挽着苟小萌的手带着她往座位上走。
“说,你晚上干什么去了?”秦琴把苟小萌按到座位上,斜斜的挂在她的桌子边,从上至下的俯视她。
“对了,你的嘴唇怎么这么红?”说着一个俯身逼近,还抬手在她唇上擦了擦,“没擦口红啊。”?
苟小萌:“……”积食好吗?积食!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