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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众人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程双双恨的只咬牙，不屑的瞥了眼苟小萌刚才分给她的小玩偶，抬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做了同样举动的还有销售部的那莉，苟小萌分玩偶的时候顾溪刚从龚老大的办公室出来，于是也被塞了两个小玩偶。
顾溪看着手里的熊宝宝无奈的扯了一抹笑，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电脑旁，跟那盘小熊掌一起。
苟小萌分到门口的时候，陆以默正推门进来。
两厢视线触及，双方都愣了一愣。
果然是她！
陆以默的视线扫过她手里的小玩偶，眸光一瞬间暗沉了下来，随即视线在她的衣服上顿住，暗沉凝结成冰，透着丝丝寒气。
苟小萌察觉到他冷漠的目光，在加上过往种种，也不知怎么处理此情此景，只得延续之前的动作，掏了一个小玩偶递给他，柔声道，“给。”
声音清丽柔软，但也客套疏离。
陆以默眼底的坚冰变成了千年寒冰，目光甚是锐利的横了她一眼，撞开她伸到他面前的手，一脸冷然的进了门。
“你回来啦？”看到陆以默对苟小萌的漠视，程双双恨不得拍手连赞三声好，得意的横了苟小萌一眼，扭着身子便迎了上去，颇有古代青楼“客官，你可来了”的接客架势。
陆以默的心情很烦躁，仿佛刚被大风刮过的芦苇丛，绒絮漫天飞舞。
见程双双上前就要抱住他的手，陆以默便抬手拿手里的袋子挡了一下，不料程双双却一把抱住了那个袋子，眼底精光盈溢，声音也含着欣喜的颤抖，“这，这是送给我的？”
陆以默的眸光闪了一下，抬眸看了眼不远处已经不需要这件衣服的纤细背影，唇齿间迸出一个冷到极致的嗯。
对于陆以默的无视，苟小萌只是怔愣了一下，就随即丢开。
大概，他是讨厌她的吧。
虽然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讨了他的嫌，但是苟小萌对于这种局面却很是满意，心里被人驻扎了，就再也不能驻扎进另外一个人。
比起自己甩了陆以默，他甩了自己对两人是最好的，毕竟没有投入感情的人也就没有所谓的抽离和撕心裂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