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馨蕊那个气啊,东张西望,想找个硬物,痛击他一番,看他还得瑟不;
可是车子里除了抱枕,连把雨伞都没,更别说有其他工具了;
打他不痛,怎么办,拧他的皮,对;
岳馨蕊伸手去他手臂,想拧点皮,哪知他,不说手臂了,浑身就没一处赘肉可拧,真是悲催到极点;
“你干嘛,在我身上找什么”他呵呵坏笑;
看他笑得那么阴险,岳馨蕊眼都红了,瞪着他脸,目光一下落在他耳朵上;
那么大的耳朵垂,对了,拧耳朵;
岳馨蕊实在满腹怨气,老公从来都不让自己好好爱他,总是无事找事调侃她,逗弄她;
她一把揪住蒋子翰耳朵,“叫你再欺负我,哼,我就不信不能让你痛”
哪知人家笑咪咪看着他,任凭她使劲揪,结果没几十秒钟,她自己手软了;
“你就不痛么?”
她怔怔看着蒋子翰,难道他表皮没有神经末梢,或者没有痛觉?
蒋子翰依然不动,笑嘻嘻看她,任由她揪着自己耳朵;
“你真的不痛?”说着岳馨蕊放下手,因为老公耳朵很红很红了,不可能不痛吧;
蒋子翰见她松了手,“呵呵,怎么不痛,你老公又不是钢铁侠,人家也是凡胎**血肉之躯好不好呢”
“那你一点不反抗,也不叫痛?”
“切,就你那点力度,我需要反抗吗,不叫痛,是想看你忍不忍那么狠心”
岳馨蕊低下眼帘,神情顿时落寞,自己确实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