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狼顿时吃痛地踉跄了一两步,虽然瞧不见他的脸色,但听那粗重的呼吸应该是受伤了。而洛晨袭并不解恨,如受伤的猛虎般扑过去又是一脚踹去,直接把他踹到了地上。他抓住他的领子,抡起拳头就一拳又一拳往他身上狂揍。
“你知不知道我平生最崇拜的人就是你?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一直很尊重你?你竟然骗了我们所有人,你这该死的混蛋!”
他一边打一边嚎,痛心疾首。那拳头更是接连不断,每一次砸下去的手都带着他的万千愤怒。
魅狼自然再无还手之力,就那么躺再地上死人似得任由他发泄,话也不说一句,或者是根本说不出来话。
“你这混球,别人害了你父母,我他妈害过你吗?再说他们明明就是头号通缉犯,你还好意思来报仇?你他妈的有没有公德心啊?“
他扁得魅狼一动不动了,瞧着不远处那把手枪,冲过去抓起手枪就“砰砰”地朝他腹部给了两枪。
然而,当枪声响起时,他愣住了!
这枪的子弹没有弹头!
也就是说,他刚才没有想要杀他,只是想要激怒他?
这一刻,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果按照炼狱特工的本性,他应该立马抓起石头把他的头砸得稀巴烂,或者捏碎他的喉骨把他扔进海里。在或者拿着刚才他攻击他的刀片一下子割断他的大动脉,让他血流干而死。
可他竟然下不去手了,他想起了初进炼狱的时候,他给他讲了好多好多做人的道理,他把一身的本事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他训练他成为了炼狱最强的特工。
他垂眸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知道死了没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他身上传出,随着这寒冷的海风飘了很远很远。
他要杀了他吗?
不,他杀不了!
他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把他扛在身上,一步步走向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里,随手把他扔了进去。而后,他靠着车门燃起了一根雪茄,想把浑身沸腾的血液给压下去。
他怎么会下不了手呢,他明明应该杀了他的。若不然,留着他会有后患,谁知道他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天空很暗,跟浓墨似得。远方的火葬场那高高的烟囱里不断冒出一股股浓黑的烟雾,夹杂着人粉碎的灵魂,把这天空染得更加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