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袭,你他妈的玩我是吗?那帛书怎么会自燃的?”
“难道南迪没有跟你说过,伏羲图上有一层磷,遇到高于二十摄氏度的空气就会自燃,并且只能在水里面才会显真迹吗?你能愚蠢到这个地步,像是又创新了啊。”
“……混蛋!”
……
马路上,洛晨袭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其实那幅伏羲图是真的,他任凭洛千帆把他毁掉,也是因为不让有心之人得到。
那种东西只会让人变得更加的贪婪,毁掉半张的话,令外一半也顶多算是个一文不值的古文物了。
“晨袭,你不心疼吗?”庄元池斜睨他道,想不到他会如此果断。伏羲图他也曾听说过,绝对的传世之宝。
“有什么好心疼的,就算得到哪些东西也未必能有命花,还是留给哪些有缘的子孙后代吧。”
“唉,当年我如果能这样想,应该不会落在今天这步田地了。”庄元池很唏嘘,此时脸色更是苍白至极。他对自己这一辈子特别后悔,太荒唐了。
“岳父,丫头生了一对双胞胎,你回去就能看到了。”
“真的吗?我这是有外孙了啊。”他眸子亮了一些,但很快就黯淡了,因为胸口忽然刺痛了起来。
“岳父,你怎么了?”
洛晨袭“呲”地一声把车刹在路边,回头探了一下他的脉搏,顿时脸色一沉,连忙又调头朝玛利亚医院而去。
“晨袭啊,我可能不行了。”庄元池紧捂着胸口喘息道,脸色越来越死灰,眉宇间汗水密布,一颗颗顺着脸颊流。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晨袭,给方美凤打个电话吧,我想见见她。”
“岳父,你忍着,你肯定不会有事的。”他拿起电话拨到了玛利亚医院,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