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怎么知道啊?这家伙一心要寻死的我有什么办法啊?”
他怒了,并不是真的因为裴丹青激怒,而是无可奈何。他很怕大家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却是满盘皆输。
并且,凌陌那边也很危险了,因为当初他给她植入的是受精卵,而这类胎儿本来就有着很不稳定的迹象。现在胎儿越来越大,母子俩的溶血反应越来越明显了。
他已经焦头烂额了,一边是自己肝胆相照的兄弟,一边是兄弟最爱的女人,哪一个出了意外都是他于心不忍的。
裴丹青瞧着夜屠生气也没有说话了,讪讪地退了出去,亦是满眼的落寞。她其实很羡慕凌陌,有这么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地爱着她,离婚了都还想着为她设计城堡,要她当一回公主。
“晨袭啊晨袭,你心里既然那么苦,为何不看看默默在你身边守护的我呢?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不比你那丫头少爱你半分啊。”
她站在客厅的窗边静静地望着外面,心里悲凉到了极点。林西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那落寞的背影,他愣了一下,轻轻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
“没什么,晨袭又晕倒了,夜屠在看他。你饿不饿?我想去吃饭,喝点酒。”或者,她需要大醉一场来弄明白自己到底为何会这样傻,这样痴。
“好啊,我陪你去。”
“要不要叫上VIWA?”和林西在一起,她会有一种莫名的不自在。
“他在公司加班,可能会很晚回来,就我们俩吧,等会给夜屠和晨袭打包一点东西回来就是了。”
“恩!”
……
酒吧里,喧嚣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