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屠很自责，因为他这种病毒是他在校的时候从一次失败的试验里滋生出来的，后来他把这事故记录在档案里了，那档案在学校，他不知道是如何流传出去的。
他怀疑这件事是解剖了洛逸风过后，当时洛晨袭还是好好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没有把这事往那上面想，知道他查出了白血病过后，他才知道这件事并不是偶然，而是早有预谋。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许久，他才又出声，语气充满自责。
“所以，如果我身体不垮得那么快，我就不会这样是么？”
“对，这种病毒本来是很不起眼的，而且只有在身体免疫系统完全破坏的时候入侵，但这种情况少之又少，所以……对不起晨袭，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你。”
“但根本救不了对么？”
“不会的，肯定可以的。”
“好了，我知道来龙去脉就更加淡定了，你别在为我操心了，我知道怎么做。”
他万念俱灰地道，已经不想做无谓的挣扎了。命运这个东西很奇怪，有时候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晨袭，你不能这样想！”夜屠听到他那丧气话就惊了，顿了顿又道，“晨袭，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凌陌想一想，要振作起来啊。”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不会有事的。”
“你错了，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软弱的地方，尤其是她。我记得当初为她治疗的时候，我怕出意外就问她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她完成。然后她告诉我了，你想不想知道？”
“你说！”
“她说，有生之年她想穿着你设计的婚纱住进你亲手设计装修的房子里，她想当一回公主。如果你真的要走，帮她完成这个愿望吧。”
“我……恐怕做不到。”亲自设计的房子，亲自设计的婚纱，这肯定要不少时间吧？他肯定做不到。
“你只要不折腾你那个身体，按时吃药的话，熬过一年是没有问题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