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咧了咧唇冷呲了一声,斜睨着凌陌那倔强的脸,忍不住抬手又是一耳光拍了过去,“我最讨厌在我面前得瑟的女人,你放心,死是一定会让你死的,不过死之前,你还得帮我做点事!”
他说完招过来两个保镖举枪对准了凌陌的眉心,而他自己却燃起一只雪茄,靠着拆迁房的门扉轻轻吸了起来。
他凉凉的望着远方的小径,在看到洛晨袭的车子转进来的时候,他扬手打了一个响指,只听得四下里响起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
凌陌转头朝外面张望了一下,在看到洛晨袭的车时顿时惊了,连忙高喊了起来,“晨袭哥哥你别来,他们有埋伏……”
“啪!”
她语音未落又挨了一巴掌,唇角的血迹又多了一缕。
“再出声的话,被怪我不客气了!”拿枪的保镖冷冷道,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禽兽!”
凌陌嘀咕一声又别开了头,看到洛晨袭已经下了车,正快步流星的走来时她一下子怔了,心头一股淡淡的暖流掠过,很窝心。
原来他还是担心她,即便他忽冷忽热若即若离也还是放不下她呢。
洛晨袭从窗口就看到了凌陌,瞧她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时心莫名的颤了起来,冷冷地走向了方青。
“你觉得这样对付一个女孩子好么?”
洛晨袭和方青其实算是老相识了,因为他曾经捣毁了他的交易还差点灭了他们。所以他记住了这个该死的男人,记住了他那妖孽的绰号:妖皇!
“妖皇,我们又见面了,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又站在了对立的情况下了。”
方青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唇角的笑容很诡异。他今天本来就是要引他出来,他要拿回那批货被他劫走的货。
他用了和南迪一样的方式,但手段却截然不同,所以结果也会不同。
洛晨袭看了眼屋里被人用枪低着头的凌陌,心里头隐隐作痛。他真是太没用了,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绑架,还被打成了这样。
凌陌却很不以为意,还冲他咧了咧嘴,“晨袭哥哥,好巧啊,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