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平息了好久，才又凝重的看着女儿，“囡囡，方美凤的背景很不简单，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去寻仇，到时候害了自己也害了你弟弟。”
“妈，我有分寸的，我不会来乱！”
“妈妈知道你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只是苦了你了。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和你弟弟一起来祭拜九泉之下的我。”
“妈你放心，我一定要和少欧相认的，我一定会的。”
凌陌又哭了，抱着母亲泪如雨下。她们明明都还活着，却在讨论死后的事情，还得那么淡定从容。她觉得好残忍，好可怕。
“答应妈妈，一定成为强者，不能让人欺负你。”
“恩！”
“妈妈这辈子有你和少欧这么乖巧的孩子已经满足了，我不怕死的。”
她哽咽道，想起了庄元池，想起和他花前月下的浪漫。她心里其实还有遗憾，这辈子没有当一次新娘，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妈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听话的。”
“唉……真的好舍不得你们，如果有一天元池能够让你认祖归宗，你不要拒绝他，他很疼你，本来还想着把我和你接回庄家的。”
“妈，你当了爸爸一辈子背后的女人，你没想过做他的妻子吗？当年你为何要离开呢，为何要他和那么恶毒的女人生活下去。”
“傻瓜，爱一个人就希望他好，能够成全他，当年有些事情你不懂，妈妈不后悔。”
“可你没当过他的新娘，你不遗憾吗？”
“……”
怎么能不遗憾呢？这十八年里她想过很多次，他会牵着她的手走进结婚的礼堂，但那仅仅是幻想，她知道他们之间今生今世都不可能。
“妈，你累了，要好好休息了。”
“哎，是想睡一觉，觉得灵魂像是要出窍似得。囡囡，你陪着妈妈，陪妈妈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