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袭哥哥,妈妈会不会死?”凌陌泪眼婆娑的瞅着洛晨袭,眼瞳装满恐惧。
“放心,阿姨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他言不由衷的安慰,心里酸溜溜的。凌艳秋对他的好不亚于对凌陌,那是浓浓的母爱,他又怎么忍心看她死去?
他把车开得飞快,如云霄飞车似得朝着炼狱基地而去。他希望来得及,希望夜屠能够救下她的性命。
虽然,这希望极其渺茫!
他们赶到基地的时候,夜屠已经派人推着手术床在大门口等,瞧见凌艳秋那状态时,眼神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你尽量吧。”
洛晨袭看到他眼神就知道情况不好,他拉着凌陌走向炼狱,刚转角就看到魅狼站在柱头边冷冷的盯着他们,他心一沉,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魅狼凉凉的看他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意味深长。
“丫头的母亲重病,我带她来看看。”
洛晨袭淡淡道,也是在解释他为何会和凌陌在一起的原因。他怕魅狼,怕他会心狠的用非常手段让他忘记凌陌。
“但这里是炼狱!”他提醒道,声音很淡漠,但绝对慑人。
因为是炼狱,所以一般人决不能进来。而洛晨袭却一次又一次破例,这令他非常生气。不管凌陌也好,凌陌的母亲也好,跟这里都没关系。
“我知道,只此一次!”
洛晨袭说着就拉着凌陌去医务室了,他无法和魅狼去理论什么,他本来就是一个无情得可以杀死自己女友的男人。
凌陌因为难过悲痛而并未在意这一切,她一路都在哭,惶恐而无措。
凌艳秋已经被送到医务室里,夜屠在紧锣密鼓的为她做检查,开始准备手术。
炼狱的气氛很诡异,因为洛晨袭又带着两个普通人来这里了。
这里本是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进出的人不是特工就是军方高层,无一不是重量级人物。可魅狼却一再的容忍洛晨袭徇私舞弊,这令人惶恐。因为他的忍耐之下,绝对不是心甘情愿的。
洛晨袭顾不得这一切,他已经习惯了兵来将挡的手段。他和凌陌等在手术室外,显得异常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