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害怕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立时侵袭。
天!
真没想到,神秘莫测,身畔从无女人的厉少,竟然能够为她做到这样一步?
那一天,他还只以为,厉少只不过是在给她撑撑场子,了不起也就是彼此熟悉一些罢了。
最多,也就是——炮·友。
可是看这情形,厉少甚至连她的酒杯都完全不忌讳的用了,只怕没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完了完了,这下可当真是完蛋了!
自己刚刚不仅那样逼迫着宁小姐喝了一大杯的酒,甚至就连她能坐在这里,都是强制性的。
虽然路上也没怎么刁难,甚至态度还非常的好,可到底是强迫性质的,哪怕是说上一句——挟持,那都是不为过的。
挟持。
这样的字眼一在脑子里面晃过,陈总就懵了。
哪里还敢再琢磨这些有的没的,立刻就开了口:“厉、厉、厉少。”
张了张嘴,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陈总就连牙齿,都是在微微打颤:“我刚刚,刚刚只、只是想要敬宁小姐一杯,以示我对她的尊敬,别无它意。”
说这话的时候,陈总的脊梁骨都在冒冷汗了。
幸亏他还没有开始对这个叫宁萌的出言侮,咳,辱。
否则的话,他敢肯定,他的脖子立马就会分家的!
“陈总客气。”
微微颔首着,厉少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郅,可他说出口的话,却是让全体人再度石化,都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咂舌了起来。
这么自然的口气,这种熟稔到代替那个叫宁萌的女人回话的姿态,完全就是在变相的向他们宣示——宁萌,是他厉少霆的人!!!
“轰”的一声,宁萌只觉全部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