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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霆万般隐忍的点了根烟，狠狠吸一口才说——“下去！”
“喔。”
宁萌也不是个真正死缠烂打的，再玩再闹都有个度，感知到他是真濒临爆发边缘了，她立刻收手。
乖乖的就放开了他。
然后他就……不理她了。
宁萌喊他：“姓厉的？”
完全没反应。
再喊，他还是不理。
那样的静无声息，要不是他人就坐在她面前，真的很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对着空气交谈呢。
站在原地，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宁萌琢磨了一下。
然后，从他背后走了过去，绕到他面前，她蹲下来，眼巴巴的仰望着他，一脸求原谅，求宽恕，求宠爱的小表情。
厉少霆还是不理她，甚至连看到她不想了，冷着一张脸，再隐忍的抽了口烟。
歪歪头，宁萌犹豫了下，这才伸过去，揪住了他浴袍的下摆，轻轻晃了一晃，小眼神怯怯：“你别生气了。”
“……你离我远一点。”
这话出口，厉少霆就连想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分明是真不想再搭理她了的，免得又招出个磨人精上门，让他各种妥协，各种不像他自己了。
却架不住本能，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阻止，这话就出口了。
当然，虽然这话其实也挺伤人就是了，尤其他那样冷冰冰的语调。
宁萌脸都垮下去一点了，也不那么神采奕奕了，耷拉着个脑袋，她点一点：“哦。”
厉少霆低眸看她一眼。
落入眼底的，就是一连发丝都透出了低落气息的小东西。
差一点就没忍住，夹着烟的指微微一紧，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