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晕过去了会比现在爽一丢丢。
跟着,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宁萌,第一反应不是去推开厉少霆,而是在疼痛神经都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之际,就直接靠了过去,竟然用……额头,去试了试男人胸膛的硬实度。
抵住他,脑门微微用力,拱一拱。
他一动也不动的。
再拱一拱,再用力一点,不动再拱!
咿呀!
这人的身体是用铁板锻造而成的吗?!
如斯来来回回好几次,不信邪的试了试那撞得她晕头转向的,铁板胸膛的坚硬程度,宁萌终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忍不住就腹诽了句——“臭家伙,钢铁侠也比你软乎!”
一边嘀咕着还一边抬起脑袋,离开那坚实温热的胸膛,伸手不断的揉着自己的鼻梁,眼睛被逼得一片通红,眨巴眨巴,瞅着他。
不无几分可怜。
仿若一只迷失了路途的小羔羊,湿漉漉的黑眼睛里面,全是无助,懵懂可人疼。
厉少霆微微一愣。
如果说,被撞的宁萌神智从一而终的清醒,那说起来,他应该算是有些懵的那个才对了。
突然撞进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下意识的伸手揽住,这当口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担心她会不会摔着,可是当她突然用额头在他怀里蹭来撞去的时候,他有些哑然了。
说起来,他有多少年没有跟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
他记不清了,只知道好像从母亲离开他开始,就再也没有人这样靠近过他。
经年独来独往,太多次的危险让他从骨子里的警觉防备,与周遭的一切都保持绝对生疏的距离,这才不过三十不到,他就几乎快忘了,他原来也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机器。
好像就是从遇见她开始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