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霆脑仁都是一抽：“无聊就睡觉！”
别对着他傻笑，看着就更想虐她了。
“不要，我还要发挥我的作用呢。”
眼睛一眨不眨，宁萌对着厉少霆别提多真诚了。
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激他，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这就代表着，他愿意去相信她一次。
“别想太多。”
厉少霆冷冰冰的语息，毫无商量余地的往她的耳朵里面砸：“我对你并没有任何期望。”
“骗人！”
宁萌竟然直接这样反驳了回去：“如果你真的对我不报有任何期望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会答应让我跟来？我知道，你应该是想借机试探一下我，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应变能力和本事，最后再判定我够不够格当这个助理。”
如果她做的不够好，又或者是直接给他添了乱，只怕一回公司就该被开除了。
“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宁萌说的那样坚定，清润的眼神，都像是有火光，在灼灼而燃。
倒是够自信，这点还不赖。
只可惜，太单纯了，他的动机，可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瘫着脸，厉少霆的眼睛里面有一抹光，是宁萌根本就看不懂的。
歪了歪头，她一个劲的往里瞧，企图看出点什么，却奈何，她根本还太嫩了，怎么可能会是厉少霆的对手？
他不想让她看穿，她就连皮毛都摸不着！
果然还是一无所获，眼睛都要瞧累了，揉了揉，干脆不琢磨了，直接喊他：“姓厉，啊，不是，是厉总。”
“……恩。”厉少霆还是觉得违和，敬语由她口中说出来，怎么这么让他难以接受？
是因为那种，距离感吗？
“嗯？”宁萌纳闷：“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你这样看着我？”
厉少霆没回答，心里却再一次在想，这丫头竟然真的可以感知到他。
不过有了昨晚的经验之后，他一点都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