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的这样吧？
戴亦枫离开书房，拖着沉重的身躯来到花园里的泳池旁边，纵身潜入水中，就连身上的衣物都没来得及褪去。
月光下，男人在泳池里面一圈又一圈的游着，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仿佛要借冰凉彻骨的温度平静他的心神。
那一刻，她睁着迷离的眸子看他，亲昵的唤他名字，问他爱不爱她，他知道，那是她情动时不自觉提出的问题，却也是她真心想问的。
女人在爱情里面，总是想要得到对方的肯定，可现在的他真的给不了她答案。
思绪烦扰，戴亦枫游到池边上岸，浑身的衣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将他的身材衬的愈发好看。
甩了甩头发，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迈着步子进屋，从柜子上拿了香烟和打火机，没有回到主卧，而是去了相隔几间的次卧。
冲过一把淋浴，换上一身简单的家居服，男人走到落地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抬手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幽暗的眸子望向窗外，不自觉的去想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女孩现在是否还在书房，还是已经回到卧房睡下。
他离开的那一刻，清晰的看到她眼里的失落和绝望，就差一点，他就不舍得离她而去。
这样的不舍，是因为对她浅浅的喜欢，还是已经浓烈到了爱她的程度？
一根烟抽完，他还是没有想出答案，心情沉重的闭上眼睛，黑暗里顾梦曦和冷心凝的两幅容颜交叠，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总是能在她的身上看见冷心凝的影子，那副清澈如水的眸子，那颗单纯干净的心灵，她们很像，像到他曾一度把她当成冷心凝那般宠爱。
可如果只是当她是具替身，她的一句问话又怎么能让他整个人心神不宁，不敢多看她一秒？
他的爱，曾经全部给了一个叫冷心凝的女人，但随着她的离开，他的爱也被渐渐的冰冻起来。
所以十二年后的今天，突然有另外一个女人问他爱不爱她，只能让他彻底无力起来。
他可以对她很用心，可以把她宠到天翻地覆，但有些冻结了太久的东西，他至少暂时给不了她。
也请她，原谅他给不了。
掀了掀眼皮，男人转身走到次卧里的电话机旁，冰凉的指尖按下一连串电话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