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诚伸手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笑得有些无奈:“别哭了!”她以为安忆然是为了这几个月的经历而流泪。
然而安忆然的眼泪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是失控得更加厉害了。
杨立诚愣了愣,顿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把安忆然搂进怀里,低声哄着。
安忆然埋首在杨立诚的胸前,很快就把他胸前那一块的衣服哭湿了,最终只能把他价值不菲的围巾拿过來擦眼泪。
过去好一会,杨立诚看着安忆然哭得差不多消停了,终于问:“你刚才出來的时候……是打算去车库?”她不像是出來找他的,更像是跑出來后意外发现他的。
安忆然点点头。
“你去车库干什么?”杨立诚纳闷了,他明明打电话给米晓晓,让米晓晓打给安忆然把她叫出來的。
安忆然用红红肿肿的眼睛看着杨立诚:“晓晓打电话过來,跟我说……”隐隐约约的,她也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是说杨立诚出事了吗?那他为什么好好的站在这里。
说着,安忆然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着杨立诚。
杨立诚已经从安忆然的表情里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了,摇摇头:“晓晓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安忆然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米晓晓耍了。
杨立诚笑了笑,终于给了安忆然一颗定心丸:“我沒事了,她骗你的,我让她给你打电话出來见我而已!”
安忆然暂时遗忘了要去找米晓晓算账的事情,目不转睛地盯着杨立诚:“你真的沒事了吗?”
杨立诚点点头:“虽然还要做一些后期的治疗,但是已经可以不用住院了,到春节的时候,我就差不多可以康复了!”
安忆然终于破涕为笑,一头扎进了杨立诚怀里,把她抱得很紧。
杨立诚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笑。
虽然安忆然沒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她很激动,从她把他抱得那么紧就能看出來了。
半晌后,安忆然离开了杨立诚的怀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你为什么不直接按门铃?”
“阿姨不会让我见你的,说不定还会把我赶出来”杨立诚说:“只能让晓晓把你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