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杨立诚松开安忆然,拉开了车门,“上车说。”
安忆然一坐下,就看见了搁在一旁的档案袋,几个显眼的字,让她隐约明白过來这是什么了,心情顿时变得忐忑。
杨立诚上车后,就发现安忆然在盯着档案袋看,明白过來她和刚才的自己是一样的心情,想看,却又害怕结果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他笑了笑,抽出档案袋里面的报告递给她:“看看。”
安忆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摇头:“你告诉我就好了。”
“嗯……你睁开眼睛我就告诉你。”杨立诚循循善诱。
安忆然信了杨立诚的话,睁开眼睛,却沒听到杨立诚的声音,反而是眼前多了一张检查报告,“一切已经恢复正常”几个字就这样落入了她的眼帘。
她一愣,劈手从杨立诚手中把报告夺过來,又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沒看错后,她扑过去抱住了杨立诚,沒说话,但是抱着杨立诚的每一分力道里都充斥了她的激动。
有生以來,安忆然从來沒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感激命运对他们的宽容。
杨立诚也笑了笑,轻声说:“我沒事了。”
安忆然重重地点点头:“嗯。”她松开杨立诚,“我们去哪里庆祝?”
“庆祝还早。”杨立诚说,“还有些事情……沒处理好。”
安忆然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还有什么事?”
杨立诚握住安忆然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的准岳母啊。”
好吧,安忆然也承认,这是个大问題,沉吟了半晌后,安忆然说:“要不,我们把事情告诉我妈吧,这样她绝对不会怪你了。”
杨立诚抬手制止:“先别,这件事涉及保密,能不说最好,我会尽力想办法解决,再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被言心茹绑架,不管后來我为你做了什么,都是应该的。”
忆然很感动,但还是要告诉杨立诚:“我跟你说过了哦,我妈这个人很难搞的。”她一脸“请慎重”的表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随便你妈怎么折磨,我都忍着。”杨立诚说,“然后……脸皮厚一点,再厚一点,这个世界上,沒人拿死缠烂打有办法。”
这实在不像是杨立诚会说出來的话,安忆然奇怪地看着他:“谁教你的?”
“程烜元。”杨立诚说,“以前慕容锋遇到过差不多同样的事情,程烜元说,慕容锋就是这么解决的,正所谓人不要脸就天下无敌。”
安忆然忍不住笑了:“那你第一步打算怎么办?”
杨立诚看了眼车窗外:“先进了你家的家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