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言心茹带着杨立诚来到关慕容锋的地方,慕容锋递给她一张计划书。
言心茹接过看了几眼计划书,暗暗惊叹。
先不说慕容锋那遒劲犹如铁画银钩的字,整整三页纸,他居然是一气呵成的,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沒有涂改过。
这是否就如慕容锋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有一套自己的、完整妥善的计划,一气呵成,隐隐约约的,言心茹的心底沒由來地滋生出了一股惧怕感。
杨立诚打破了沉默,“言心茹,你是不是该把控制最新病毒的药给我了。”
“在药房。”言心茹说,“我带你去拿。”
“不用了。”杨立诚抬手制止,“你告诉我放在哪里,我待会自己去就可以了。”他指了指慕容锋,“现在我有点事想和他说。”
言心茹丝毫沒对杨立诚起疑,告诉了他药的地址,然后便先走了。
目送着言心茹离开,杨立诚跟着慕容锋回了他的房间。
“国内的病毒专家发來的邮件,我刚才收到了。”杨立诚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待会去了药房我就去找晚晴,有沒有话想要带给她。”
“帮我看看她这几天怎么样?”慕容锋只是这样淡淡地答。
杨立诚点点头,去了药房。
拿到药后,把忙活出來的成果装进药箱,走向顾晚晴的住的小楼。
七天过去,顾晚晴的情况愈发糟糕,脸上呈现出來一种死寂的苍白,如果她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广木上,不知情的人绝对会怀疑她已经沒有生命迹象了。
杨立诚看见她的时候,深深地替慕容锋心疼了一下,走到广木边叫了她一声:“晚晴”
杨立诚扶着她坐起來,卷起她的袖子,打开了医药箱,医药箱里放着两小瓶无色的液体,一瓶包装完好,另一瓶像是刚刚调配好來不及做后期的储藏包装一样。
杨立诚拿出另一支,抽进注射器里,再注射进顾晚晴的体内。
随后,他拿起另一瓶,问顾晚晴:“哪里可以藏住这东西?”这个房间太简陋,他实在不知道哪里可以藏住这瓶药?
顾晚晴想了想:“卫生间吧,壁柜里有一条沒人用的毛巾,你把这个放到毛巾里。”反正这瓶药水的体积不大,完全可以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