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忆然拼命点头:“那你呢?”
“我想走很容易,只要不引起言心茹的怀疑,岛上不会有人会伤我更不会有人拦我,所以,明天不要担心我,一定要跟着烜元先走,我会想办法与你们会合。”
“我知道了,那……晚晴和琳子呢?”
杨立诚笑了笑:“晚晴哪里轮得到我们操心,琳子自己就能跑出去。”
安忆然的脸上终于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她一激动就狠狠抱住了杨立诚:“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杨立诚的手抚上安忆然的后脑勺,顺着她乌黑的长发往下滑,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嗯,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这个时候,在岛上的四个人,满心都是对明天的美好期待。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岛上除了他们以外的其他人,都在为了明天而紧张备战,那人便是任妍姗。
言心茹冷声问:“萧雪的身份他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萧雪在很久以前就加入了国内的警局特战队,这么多年一直不动声色,可是,她居然已经被发现了。
“不清楚。”任妍姗说,“她太年轻,以为大多事情凭着她的美貌就可以达到目的,什么时候暴露的都不知道?”
言心茹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培养我们三个,艾利克花了不少人力和物力……”
任妍姗感觉自己听懂了言心茹的潜台词,却不大敢相信,试探性地问:“如果明天,慕容锋他们利用萧雪來威胁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艾利克是不会被任何人威胁的。”言心茹的目光在瞬间冷下去,“能威胁到我们的东西,我们可以亲自动手解决掉。”
任妍姗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过,无论如何,我要……慕容锋留下來。”
言心茹一笑,“随你。”
第二天,顾晚晴醒得很早,或者说昨天晚上她睡得不是很好,早早的就再也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惦记着今天可以离开这里而失眠,而是因为身体上的折磨。
她持续发着低烧,感觉整个人都十分不舒服,身体亟需水分,可是她喝了很多的水,还是无法缓解这种痛苦,再加上食欲不振,她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整个人沒了精神。
她躺在广木上,微风掀动白色的纱帘,她的视线越到窗外,蓝天白云和绿树一起落入了她的眼帘,她掀开被子起广木,捧着一杯水很快便下到肚里。
强逼着自己吃了点早餐后,顾晚晴就又坐到了窗台上,有些紧张不安,也有些期待地等待着天黑。
这一整天,海岛上的一切一如既往,仿佛昨天晚上的防御布置从來沒有发生过,仿佛今天晚上的岛屿会和以往的每个夜晚一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