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她是谁，他怎么会和她做那种事。
可如果这么回答了，他又该怎么解释，现在，还不能把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告诉顾晚晴。
如果说不知道，那对顾晚晴来说，是多大的伤害，他在她身上刻下的伤痕已经够多了，再去伤害她，他开不了口。
殊不知，他这样的沉默和犹豫，已经伤害到顾晚晴了。
迟迟等不到慕容锋的答案，顾晚晴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变得冰凉，她颤抖地开口：“你不知道是我，对吗？”
慕容锋不说话。
顾晚晴忽然自嘲地笑了：“还是说，你把我当成了……任妍姍。”
顾晚晴看着慕容锋，目光一点一点地变得绝望。
她一度以为，慕容锋是想起什么了，可是仔细想想，他昨天压根没叫过她的名字不是吗？他只是叫着老婆而已，也许他叫的人是他的未婚妻，只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顾晚晴慢慢地后退，慢慢地远离了慕容锋。
慕容锋的手动了动，最终却还是没有伸出去。
他知道，只要他说一句“我知道是你”，顾晚晴就不会难过成这样。
可是顾晚晴一旦在任妍姍面前露出马脚，就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说。
“你出去吧。”事到如今，顾晚晴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我等会就会搬走，不会让大家为难的。”
慕容锋按住顾晚晴的手：“你不用搬走，我会到外面去住。”
说完，便离开了，只因逃避顾晚晴接下来想问的话。
看着慕容锋开着车消失在视线内，顾晚晴闭上了眼，心想，就这样吧，昨晚的一切，统统都忘了吧。
她走回床边，打开了行李箱，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戒指盒，她拿了起来，装进包里，把杨立诚约了出来，是时候给杨立诚一个答案了，虽然她不想伤害他。
酒吧。
杨立诚把车停在了酒吧门口，却没有马上下车进去，他有些犹豫。
接到顾晚晴的电话时，她的语气很凝重，他就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虽然一直都知道答案，而他和顾晚晴求婚，也只是做给慕容锋看的，可是要听到顾晚晴亲口说出那个残忍的答案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想逃避。
也许，当初求婚的时候，他也抱了一种侥幸的心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