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总愿意相信我了吧?”蓝永松了一口气,闫夏终于不像是对待犯人一样对他进行道德审判了。
“恩!”闫夏别扭地承认了。
“不过刚才……”蓝永洗刷了罪名之后,又恢复了无赖的样子,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坏笑着问,“某人是打翻了醋坛子吧?”
“走开!”闫夏一掌拍掉他的胳膊,“自作多情!”
蓝永搂着她的肩往回走,一路走还一路撒娇,闫夏都数不清自己扔了多少个白眼给他。
“蓝永!”
“怎么了?”
“叔叔同意你解除婚约了?”
“恩!”
“你做了什么让他改变心意啊?”
“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爸很善变吧!”
“怪不得你们是父子!你也跟你爸一样善变!”
“我有吗?”
“当然有!回想一下这两年你对我的态度,真的是……”
“是什么?”蓝永搂过她的脖子,凑近了想要听个仔细。
“是……”闫夏使坏,故意卖关子。
“快说啊!”
“不堪回首!”快速地突出四个字,跐溜一下从蓝永的手臂之中逃脱,等到蓝永想清楚那四个字是什么之后,闫夏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闫夏以为自己和珍娜再也不会见面了,可是两个星期之后,她却接到了珍娜打来的电话。珍娜让她去一趟上次那个公寓,必须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