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妄为的两人,却没察觉草丛中一双明亮的眼。
房内夏凌菲坐在梳妆镜前给陆非群拨通了电话。
“夏家也要参加竞标,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多大起伏,似乎并不惊讶她收到了这个消息。
沉默。
陆非群追问起来,“怎么了?你似乎很在意?”
夏凌菲平静道:“没什么在意不在意,只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不想我完美的计划里有一丝瑕疵。”
陆非群不甘:“耿帅言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夏凌菲呲之以鼻:“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要管这么多?”言下之意就是陆非群你太多事,况且她夏凌菲的事,还不至于让他一一过问。
“你。”他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说我和你什么关系!”
夏凌菲想了想,老实回答:“盟友,算是盟友吧。所以,以后别在对我动手动脚的。”后半句却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陆非群在电话那头,气得咬牙,有一种想摔了电话的冲动,但还是按捺住,似笑非笑道:“好好好,咱们走着瞧吧。”
夏凌菲不以为然,“陆总这么说,是不是太见外了,大家同坐一条船别太伤感情了。”
陆非群一个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你这该死的妖精!”
夏凌菲朝镜子里一笑,把电话挂了线,旋即躺回床上,望着头顶繁复花纹的天花板,笑容在嘴角绽开。
这是胜利号角吹响之前的欢愉,以前也是如此。她觉得她生来就是注定在商圈里打拼的,而这庞大的商业帝国,是对她能力的献祭,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脚下,即便是天要亡她,她一样的重生,皆因心底那股对商战的执着,她享受的是成功前的过程,骨子里躁动的因子弥漫全身,甚至到脚指尖都忍不住颤抖,如此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