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正好。夏凌菲嘴角轻挑,旋即唇线勾勒出一弯美好的弧度。
驻足在郝丽莎的门前,夏凌菲没有着急扣响房门,而是静静而立,似乎在等什么。
几秒钟后,房间里的踱步声嘎然终止,然后房内响起了拧动门锁的声音,很轻,很小心,好像怕惊扰到什么人似的。
就在惊呼脱口而出的一霎,郝丽莎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反应时间太短,所以动作如此迅速绝对不是她第一时间看清楚了门口站的是谁,而是下意识告诉她在今天这样蹊跷百出的晚上实在不适宜添油加醋再生枝节。
夏凌菲本也有些小担心,所以在房门打开的一霎,按照事先想好的也伸手去捂郝丽莎的嘴,不过她动作更快,在看到郝丽莎的反应后,举到半空的手又落回了体侧。
“进去说。”一手推搡郝丽莎的肩膀,前脚往房里一迈,另一手便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屋里没开灯,窗上又挂着厚厚的窗帘,所以在关上的门的一瞬,眼前登时一片不适应的漆黑。
“房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黑暗中传来郝丽莎幽幽的嗓音,似乎对于夏凌菲的突然到访,她并未觉得紧张与惊奇。
“有人不想楚万均出现在竞标会上。”松开扶在郝丽莎肩膀上的手,夏凌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黑暗中渐渐有些轮廓的女子。
沉默,黑暗中的沉默似乎拖滞了时间的脚步,也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始走神。
唉,欧阳聿想得太简单了,夏凌菲虽然身在碧丽山庄,但是却没有机会与楚万均碰面,而楚万均的卧房里有专门的饮用水设施,三餐也都是厨房做好之后由专人送上楼去,从不假以他手,所以想在饮食中下一药基本就是妄想。
不得已的情况下,夏凌菲只能来找郝丽莎,她有预感郝丽莎与楚万均之间还存在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而她的预感往往都是很准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说服他不出席竞标会?”郝丽莎轻笑一声,缓缓说道。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是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的,与楚万均私一会这种事就是颗定时炸弹,她躲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将把柄双手奉上,再让有心人抓住小辫子呢。
“当然不是。”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的房间,夏凌菲幽幽答道。
“那你来干嘛?”没来由的心中一凛,郝丽莎本能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若不是房中黑暗,只怕眼里忽然流露的惊恐早就出卖了她心里的恐惧。断指之痛,扯心拉肺,那种感觉她毕生难忘,也不可避免的在内心留下了抹不掉的阴影。
“我要你帮我把一点小东西悄悄地放进楚万均的食物里。”夏凌菲压着嗓音缓缓说道。
“你有什么仇什么恨尽管冲着我来,别牵扯进不相干的人。”闻听此言,郝丽莎登时急了,她以为眼前的少女已经被仇恨逼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紧张什么?我不会伤他性命的,只不过让他迷糊两天,别坏了我们的事儿而已。”夏凌菲唇角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郝丽莎派遣寂寞的初衷到底还是欠下了一笔无法推卸的孽恋情缘。
“哼,我凭什么帮你?”意识到自己失言,郝丽莎赶紧欲盖弥彰地冷哼一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