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昏,夏凌菲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头痛得厉害,身子底下硬硬的冷冷的,让她很不舒服。她想撑起身体,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心中一惊,刚张开一道缝隙的眼眸立马又闭上了。
完了完了,这次不会是真的被绑架了吧。夏凌菲不敢皱眉,只好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既来之则安之,目前的被动已是无法更改的局面了,而应对这种局面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动应万变,她这样晕着,迟早会有人过问,只要她沉下心思就是不醒,那些人必定会先乱了阵脚,心战,就是比耐性。事已至此,她唯一的筹码除了耐心等待,别无他选。
“怎么还没醒?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一个刻意压抑的嗓音轻飘飘地传进夏凌菲的耳朵里,随后有人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一步,两步,蹲下。
“别碰她。”有女子立刻出声制止,夏凌菲甚至可以想象到她脸上的表情,一定跟她的声音一样冷冰冰的。夏凌菲有预感,说话的这个女人就是捉了自己的那个人。虽然房间很暗,没瞧清的她的脸,但是她那一头干练的短发和气息间的冷冽气质,却是给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我偏碰。”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摸夏凌菲的脸颊。
感觉男人伸手过来,夏凌菲心里不禁起了厌恶。
丫的,找死!夏凌菲暗暗咬牙,若不是形势比人强,她一定要找机会扒了他的皮。
“啊呀!”正当夏凌菲忿忿地时候,忽然一声短促的惨叫,男子伸了一半的手生生的被匕首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夏凌菲偷偷地张开一条眼缝,看到的就是这样鲜血淋漓的一幕。
是她!匕首的样式夏凌菲太熟悉了,与此同时悬着的心也倏地落回了它该在的地方。
“你,你……你敢。”匕首刺穿手掌,痛得男子的脸色好似白纸一样,质问的话语在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一句整的出来。
“你什么你,你活该!”夏凌菲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男子神秘兮兮的露出一个微笑。他八成是新来的吧,竟然不知道奈奈的规矩。
“臭丫头,你……你竟敢笑话……笑话本大爷,你……你找死,是不是?”没想到会被个小丫头嘲笑,男子煞白的脸登时气得通红,眼光狠狠地瞪着夏凌菲,不大一会儿就瞪出满眼的怒火。
“我死不死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不过,你离死可差不远了。”夏凌菲轻轻地说着,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抹狡黠。
“你说什么?死丫头!”男子气呼呼地高声嚷道,额头青筋蹦跳,面目十分狰狞,全然忘记了手上的剧痛,伸出另一只手就要过来抓夏凌菲的头发。
“不送。”夏凌菲双唇一碰,发出两个轻微的气音,旋即笑容灿烂,好似一株突然盛放的罂粟。
一道银芒赫然划过,完美的角度,绝杀的手法,鲜血迸出的一霎,男子连声惊呼都没有,轰然倒在夏凌菲的眼前。
“我说过,别碰她。”女子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房间里的温度好似也随着她的话音降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