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失神,对面的僧人忽然将刚才她抽的签纸递了回来,她疑惑的接过,却发现已经不是刚才的文字内容,只见一张细细的纸上,写着几个字:“到太和院诵经。”
金太阳诧异的抬起头,僧人用眼神示意她什么也不要说,她就将那张纸顺手扔进了一旁的火炉里。
似乎明白了什么,金太阳什么也未多问,便起身走向一旁,待温纲常祈福完,她径直向他走过去,“我想到太和院诵经。”
“诵经?”
温纲常对她的提议感到诧异。
“是的,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确定你只是诵经?”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镇定自若理直气壮,“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在一旁观看。”
哪有别人诵经祈福还在一旁观看的道理,这是犯了大忌的,尤其是一心向佛的温纲常更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想起来要诵经了?”
“我最近常常做恶梦,刚才向僧人请教了原因,僧人指点了我。”
温纲常想了想:“那好吧。”
不出金太阳的预料,她刚一走进太和院,一大批保镖便将太和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即便她是长对翅膀,也休想从里面飞出去。
反锁了房门,她步伐轻盈的向殿内走进,目光搜寻着里面的动静,正在她观察之际,肩膀被人从身后轻拍了一下,她猛一回头,脱口而出:“是你?”
“是我很惊讶吗?”
金太阳确实很惊讶,指着门轻声问:“你怎么进来的?外面都是保镖?”
“我早就在这里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收到那张带有暗示的签纸?”
“那位僧人……”
“他是我的人假扮的。”
“你胆子真够大的。”
“不大怎么混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