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走吧,以后她若是还来这边闹,我会让她死的很惨的。”
语气太过平淡,白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回复些什么。
他的脑海里,已经满是:杀人犯。
婧儿姐,杀了姐姐?
姐姐不是身体机能退化,才会……
“我……”
可他没法去怀疑楚默的话。
楚默不屑于说谎的,而现在,婧儿姐脸上的表情,也似乎在印证那些事情。
良久,二人都没说什么话,反而是被绑着的安婧儿继续开始挣扎,嘴巴里说着些什么,好像是要解释。
可当一个人,彻底失望,早早的彻底失望,只是因为责任而照顾另一个人的时候,解释,都不再重要,再多的话语,也都是空谈。
“为什么你脸上要露出这种愧疚的表情呢,”楚默靠近,一瞬间,白觉就想起了白冉,曾经,白冉也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只是那时的白冉,什么话都没有说,“你在,想什么,对谁愧疚呢?”
“我……”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
压迫感。
从十几岁的时候,白觉就感觉到过从比自己大两岁的姐姐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大概,就是那种感觉,让他不喜欢和白冉相处。
“……我很抱歉。”也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道歉了,他只是沉默片刻后,说出这句话。
“最需要这句道歉的,似乎不是我,而我,似乎,也承受不起这句道歉,反正,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让你愧疚而已。”
而且,道歉,什么都算不上。
因为,白冉,已经死了。
一如以往,她高傲,她自信,可这一刻,白觉感受到了,从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对他的排斥感。
他不明白很多话语,可也无人再给她解释。
他只能看着那女孩,一点一点离开他的视线,而那响起的高跟鞋的声音,敲击着,又敲击着。